離開了才短暫五個月的工作,心中難免依舊有些擔憂,是否自己過於衝動任性,是否自己缺乏耐性,是否自己畏苦怕難?這張逐漸不再漂亮的履歷表,是否會影響了未來的發展與生涯規畫?
當然對於接下來要去的工作,也不時的聽到週遭朋友的善意提醒,為何離開薪資高的工作而回到薪資較低的舊崗位。其實自己也不知道,到底這一趟將近兩年半的旅程,只是ㄧ段華麗的夢而已?還是種下自己也無法體會的新頁呢?
只是如果問我真正下此決定的原因,真的沒有經過複雜的思考,也不是反覆推敲的良策,只是感覺推動自己生活與工作的力量消失了,幾度發現自己坐在辦公桌前,卻不知自己的追求為何?第一次上班對自己而言成了件痛苦的事 ... 這是種令人心生恐懼的感覺,不由得讓人想要趕緊將之丟棄。
該是什麼引領自己的生活呢? 是夢想?是家人?是謀生?是對未來日漸豐裕的寄望?是不想就此死去?是快樂?是恐懼?是別人的期待?是自己的期許?
也許全都是,也全都不是,應該是心中充滿的感覺吧,是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喜悅的感覺吧,是眼前種種皆令人感謝的感覺吧 ...
所以終究是自己的"心"。
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
熄燈號
家族開了60年的日本料理,因為父親的年事已高,決定於今年的2月4日首度暫停營業,這撫育了我們三代更溫暖了許許多多來客的心的台北老店,是否就此吹響熄燈號呢...
自從有記憶以來,餐廳的川廊就一直是自己的遊樂場,挽袖洗碗,靦腆端菜,忙碌記帳,也一直是自己生活的部份,也曾經覺得人該拋棄這ㄧ切,往更大更高的理想走去,這間擠處在西門町鬧區外圍的小小店面,怎會是男兒一展長才與抱負的地方?比起動則數百數千萬的商業交易,這份買賣更顯得小巫見大巫。只是就在自己的心底,卻依舊無法釋懷,小兒不孝莫過於此,看著雙親的事業以遺憾與不捨收場,而2月4號晚上坐在吧台前,吃著從父親手上所作的那份生魚壽司,記得自己的每一口都是與淚水一同嚥下。
生老病死,起承轉合,開始與結束,似乎就是生命中所有人事物的寫照,時間只有不斷的往前行,生命的輪軸才能繼續轉動,過去的唯有過去,新生的才能來到。
這老店,是否該就此吹響熄燈號呢?
自從有記憶以來,餐廳的川廊就一直是自己的遊樂場,挽袖洗碗,靦腆端菜,忙碌記帳,也一直是自己生活的部份,也曾經覺得人該拋棄這ㄧ切,往更大更高的理想走去,這間擠處在西門町鬧區外圍的小小店面,怎會是男兒一展長才與抱負的地方?比起動則數百數千萬的商業交易,這份買賣更顯得小巫見大巫。只是就在自己的心底,卻依舊無法釋懷,小兒不孝莫過於此,看著雙親的事業以遺憾與不捨收場,而2月4號晚上坐在吧台前,吃著從父親手上所作的那份生魚壽司,記得自己的每一口都是與淚水一同嚥下。
生老病死,起承轉合,開始與結束,似乎就是生命中所有人事物的寫照,時間只有不斷的往前行,生命的輪軸才能繼續轉動,過去的唯有過去,新生的才能來到。
這老店,是否該就此吹響熄燈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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